白念初指尖微抬,就要伸手去接。
苏忆安笑了一下:“我喂你。”
白念初没拒绝,垂眸含住果肉,轻嚼慢咽。
“挺甜的,谢谢。”她淡声道。
瞧见白念初被投喂,许沐阳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也不晃悠了。
众人将她和苏忆安的互动看在眼里,醋的醋,闷气的闷气。
吃火锅的时候,陈禹泽把牛肉涮出一股狠劲儿,好似涮的不是肉,是在座这群跟他争风吃醋的竞争对手。
嫩牛肉涮6-8秒的时间刚好,陈禹泽用公筷夹起来,放进白念初碗里。
“多吃点。”陈禹泽压了压眉说,“你太瘦了。”
昨晚的事得到解释后,陈禹泽把自己哄好了,气来得猛,散得也悄无声息。
白念初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想睡好而已。
她睡眠本来就浅,是他没有考虑好这一点。
如果他提早备好驱蚊工具,白念初又怎么会抛下他,跑去睡顾谨行的酒店呢。
说来说去,都是他陈禹泽的错。
许沐阳不甘示弱,也给白念初夹了几块吊龙,“念初快尝尝这个,是我切的!”
苏忆安舀了两颗虾滑和几片巴沙鱼到她碗里,凌晏也默默烫了些毛肚和莴笋给她。
无一例外,都是在不辣的菌汤锅底里涮好的。
桌上安静了片刻。
女孩们互相交换眼神,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还带着点“磕到了”的揶揄。
白念初看着碗里快要堆成山的食材,难得露出一丝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