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陈禹泽的性格是她的理想型,那么,凌晏的脸就是按她审美点长的。
她喜欢这种脆弱又独特的美。
白念初不会因为看到凌晏不好的、狼狈的一面,就想要远离他。相反,看着他遮遮掩掩又感到不安的时刻,她会更想安抚这只小刺猬,直到它愿意为她摊开柔软的肚皮为止。
于是她说:“不丑,很漂亮。”
漂亮……凌晏想,他在白念初心里,原来是漂亮的吗?
凌晏沉默了半天,蓦地伸手,紧紧搂住白念初的腰肢。
往常令他不适的、黑暗又狭窄的环境,还有令他难以启齿的病症,此时此刻反倒成了他放纵的理由。
密闭的空间不再是困住他的囚笼,而是只属于他和白念初的方寸天地,让他能抛开所有理智与防备,毫无保留的贴近她,肆无忌惮地沉溺在这份贪恋的温度里。
第一次和白念初见面,凌晏心里想的是:‘要是你能注意到我就好了。’
到后来,凌晏心底的渴望逐渐变大:‘要是你能多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直到现在,执念越来越深,他满心满眼都装着一句不敢宣之于口的话——
‘要是我能成为对你来说特别的存在就好了。’
……他怎么这么得寸进尺啊。
白念初不明确表露出抗拒的神色,凌晏便紧紧抱住她不撒手。
仿佛要把他一米九的大高个拱拱蹭蹭,全部缩进她怀里似的。
白念初还是第一次发现,凌晏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由着他抱了十多分钟后,白念初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好了。”
凌晏默了半晌,才闷闷地发出一声“嗯”。
这条通道,硬是被凌晏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爬完。
摄影小哥早就从鬼屋的员工通道一路抵达终点,在出口处等着他们了。
见他们出来,眼神微妙的像窥破了某种小秘密,嘴角根本压不住笑意。
直播间终于从只能听见声音,到声音和画面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