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药回来,陈禹泽甭提多开心了。
他这一晚上,说是起起落落大悲大喜都不为过。
将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床上,陈禹泽还在回味不久前的吻。
他是初吻。
亲起来难免缺少章法,像一只饿犬。
把她的唇周磨得一塌糊涂,唇釉也被晕出唇线边缘。
如果可以。
他想和白念初一直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如果白念初同意他伸舌-头的话……
他会亲得更深入透彻,将唇舌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内轻缠浅磨。
汲取她香甜的味道,一点一滴都不舍得从唇角溢出来。
隐隐的不适将陈禹泽思绪拉回。
他低低“嘶”了声,有些懊恼。
得,澡又白洗了。
再一次从浴室踩着水出来,陈禹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但触碰到被打的半边脸颊,陈禹泽又安下了心。
没错,是真的。
刚刚的争执、亲吻、和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陈禹泽突然生出很强的分享欲。
他很少有这种迫切的想和别人诉说的心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关系很好的兄弟兼训练伙伴。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男人,立刻给兄弟打了个视频通话。
兄弟接通后还有点恼火:“陈禹泽,你能不能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快凌晨一点了!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陈禹泽神色俨然:“看我的脸。”
“脸咋了?”兄弟一脸迷惑:“变白了?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