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泽脸上的镇定瞬间龟裂。
先是如冰水灌顶的震惊,随后是翻江倒海的钝痛,和足以烧灼肺腑的窒息感。
陈禹泽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连手臂都绷出一道道凸起的青筋。
他就那样僵立在阴影中,一瞬不瞬地看着,直到他们结束交谈,从阳台走出来。
走廊里三个人的相遇,令空气瞬间凝结。
凌晏沉默地对上陈禹泽晦暗不明的视线。
他也没想到——陈禹泽会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还在外边站了一段时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见了。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对峙蔓延开来。
陈禹泽的目光深如寒潭,狠狠剜在凌晏身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质问和愤怒。
“聊完了,是么。”他开口说话,声音是刻意压制的平静,“可以到我了吗?”
白念初:“……”
白念初向来清冷的眉目间,掠过一丝细微的裂痕。
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倦意,抬起指节轻轻抵住额角。
短短一晚时间和三个男嘉宾谈心,谁有她忙?
白念初停住脚步,算是默许了他的谈话邀请。
陈禹泽随她一起走回阳台,经过凌晏身边时,扬着冷戾的下颌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便反手关上厚重的玻璃门,还把门帘“唰”地一声拉上,彻底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
凌晏望着紧闭的门帘,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沉默。
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