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剩下衣服摩挲时发出的声音。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时而亲密，时而分开。
直播间大气都不敢出：
【我去去去去去去去！】
【不会偷偷牵手了吧？】
【男一我承认你人很好，但不可以吃这么好！！】
【两个都是淡人，在月下散步还共用一个口袋，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就这么走回家吧(＾▽＾)我同意了！】
开车返回小屋途中，白念初又接到了顾谨行打来的电话。
这是顾大哥第二次找她了。
距离上次通话，才过去不到一天。
“小初，晚上好。”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它原因，顾谨行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入白念初的耳膜，比昨天多了几分宠溺与纵容。
他的嗓音掺了一丝疲倦的沙哑，但因为音色醇厚，吐字清晰，那点沙粒感于听感上不外乎锦上添花。
听顾谨行说话是一种享受，有种被沉稳地包裹住的感觉。
“在休息，还是在外边约会？”顾谨行道。
昨晚回家后，他在平台上看了《心动小屋》前面的合集内容。
顾谨行是跳着看的，有白念初出现的地方就停下，没有她就摁倍速。饶是如此，也熬了整整一个通宵才看完。
他以前没看过，也没了解过这类型的恋爱综艺。
看过后才知道，这里的“约会”并不是常人认知里恋人才能做的事情。
而是节目中的男女嘉宾互相了解对方的过程：恋爱不足，暧昧有余。
顾谨行打这通电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问白念初的话只是一个开启聊天的由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恰恰相反——此时顾谨行就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屏幕上白念初的脸。
他也是直播间众多观众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