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月光落入琉璃盏，外边的人再如何渴望它的光华，都只能隔着容器去触摸。
导购员是个新人，见顾谨行和白念初长得不像，又全程是男士在拎包拎袋，还以为他们俩是情侣关系。
一张嘴就是:“先生，你女朋友可真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白念初:“……”
顾谨行:“……”
顾谨行愣了愣，随即耳根漫上一层薄红，那张俊美的脸庞也倏地泛起绯色，染上几分难得的窘迫。
“我们……不是情侣。”
他极快地瞥了白念初一眼，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抬手捂唇虚咳一声，向导购员解释道。
原本沉静的眉眼添了几分慌乱，冲淡了顾谨行平日里的沉稳得体。
这副样子，反倒生趣许多。
“啊？不是吗？”导购员傻眼，整张脸颊都烧起来，连忙躬身道歉，“对不起先生、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是我眼拙！”
“不用道歉。”顾谨行道。
“真的很不好意思。”导购员只想回到两分钟前，给自己这张叭叭乱说话的小嘴巴封上胶带。
“没事。”白念初也道。
在商场逛了一个半钟，顾谨行的双臂已经被大包小包挂满了。多得拿不下的，像一些暂且用不上的包包、首饰和鞋子，被他填了地址送回白念初的别墅。
手上拿的这些，被他放进了劳斯莱斯后备箱。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顾谨行帮白念初拉开车门，等她进去后，又递给她一个保温杯。
“小初，喝点热水。”
白念初打开盖子抿了一下，是煮好的生姜红糖水。
她转头看了顾谨行一眼，用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