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可以自行手写祝福语,挂在那面祈福墙上哦。”店员指了指出口处那面用红绳挂起不少木牌的墙。
“谢谢。”
拿到马克笔,陈禹泽紧锁眉头,用他贫瘠的画画水平画起一男一女火柴人。
说他画得好看吧……这线条属实有些抽象。
但要说潦草吧,他画得又很细致。
细致到两个小人在服装和发型上都还原了他和白念初的特征,连白念初微卷的八字刘海都用线条表现出来了。瞧着画面有些空旷,陈禹泽又提笔在他们中间画了只猫和狗,再在两个火柴人四周画上环绕的爱心,小心翼翼地涂抹成实心。
白念初看过来时,陈禹泽还虚虚掩着祈福牌,唇角噙着有点野、有点坏、还有点痞气的笑。
“先不给看。”
他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大师作品,眼神亮得晃人,带着点得意的钩子。
“白大小姐想看?要交换的。”
白念初看了他两眼,莫名觉得有趣。
陈禹泽很懂得发散自己的魅力,喜欢逗人,但分寸感又拿捏得刚好。
他的气质也特别。
像一只未被驯服的野兽,美丽、危险,也像一阵自由的风。
白念初没有否认自己的好奇心,将手中写好的木牌递给他。
陈禹泽愣了一下。
……这么乖?
白念初见他没动,瞥了他一眼,“伸手。”
陈禹泽耳尖一烫,脑子还没反应,手掌已经摊开伸了过来。
像一只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乖狗。
看到陈禹泽巨作的白念初沉默了:“……”
俯在桌前遮遮掩掩画了十分钟,就画出这东西?
跟在旁边的摄像小哥放大镜头,将这幅画作转播到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