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重?”
陈禹泽拧着眉,眼神不善地睨视趴在白念初腿上的狗狗。
还是只被养得很肥的巴哥犬。
真是……对自己的体重没点自知之明。
他是真怕这只哈巴“猪”把白念初的腿压疼了,三番五次的询问:“要不我来抱着它?”
偏偏这只哈巴狗跟成精了似的,陈禹泽一把手伸过去,它便睁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耷拉着耳朵,对白念初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念初抿了抿唇,拒绝了:“不用。”
陈禹泽:“……”
不是他带有偏见。
他是真觉得哈巴狗又胖又丑,远没有安安静静趴在白念初脚边睡觉这只阿拉斯加可爱。
过了十分钟,两人手里的冻干被席卷而空。
嘴馋的狗狗们看到有新客人进来,又啪嗒啪嗒转身讨食而去。
白念初和陈禹泽身边终于空了出来。
趴在白念初腿上的八哥犬是跑得最快的,也难怪他会吃得这么胖,可真是“吃的在哪,爱就在哪”的典范。
偏偏陈禹泽和白念初没聊几句话,那个饲养员小哥又悄悄走过来。
怀里抱着一只白白软软棉花糖般的博美犬。
“白小姐,要抱抱它吗?”小哥羞涩的笑。
白念初点头,抬手接过。
博美犬很乖,蓬松如云朵的毛发不止看着柔软,摸着也很舒服。
陈禹泽:“……”
对上陈禹泽不太友善的目光,饲养员小哥忙小声解释:“不好意思,这个是我们老板的规定,要尽量保证每个客人怀里都有狗狗。当然……这是小狗们自愿的,它们如果不想被抱,会自己下来的。”
陈禹泽:行吧。
起码这只狗不会一直舔白念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