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绑带,他主动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她和自己的脚踝绑在一起。
凌晏系得很认真,也很专注。
他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为他停留,就像一直追逐的月光洒落在身上。
这种感觉令凌晏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背脊酥麻不已。
“系好了。”
凌晏抬起头,恰好撞上白念初还未收回的目光。
……好漂亮。
凌晏想,她大概不知道自己低头看人时有多好看。
那是如同神女垂眸般的美,带着神性的淡漠与悲悯,令周遭的一切都失去颜色。
而他就像匍匐在地、祈求垂怜的信徒,渴望得到神祇的宽宥。
凌晏不敢对视太久。
迅速起身后,又将自己包裹进厚厚的壳里。
但他还惦记着赢比赛这件事,哑着声音对白念初请求。
“我们,练习一下可以吗?”
挖掘他人身上的反差感或许也算是人的劣根性。
比如让不善言辞的人主动开口说话,看他们会有怎样窘迫的反应。
白念初确实有那么点恶趣味。
“好。”她答应得很干脆,又淡淡地开口:“你来指挥。”
凌晏确实很局促。
他和白念初都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一开始难免陷入混乱,会因为两人步幅不同,迟迟找不到合拍的节奏。
第一次练习时,凌晏因为过于紧张,险些一个趔趄带着白念初摔倒。还好他核心力比较强,硬生生稳住了重心。
也是这次出错,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姿势还不够紧密。
在这个游戏里,他们需要成为一个不易分开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