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声音很低,有点哑,尾音处甚至缀着颤音。
直播间的猫塑党自觉地列好队形:
【猫猫说话了,可爱,想rua。】
【真的幻视一些叫声细细软软的小猫了。】
“我很可怕?”白念初又道。
也不知道是凌晏的错觉还是怎的……他总觉得从对方声音里听出几分不甚明显的笑意。
凌晏耳尖一烫,脑袋垂得更低了:“没有。”
“那是……”白念初话音微顿,“讨厌我?”
凌晏揪着衣角的手顿时收紧。
他猛地抬头对上白念初的视线,艰涩开口:“不是——”
没有,没有讨厌。
他怎么会讨厌?他明明……
凌晏和白念初本来就坐得近,他这么一抬眼,完全能将对方冷白的脸庞,修长的脖颈,还有衣领上方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尽收眼底。
“……”
下一秒,凌晏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又缩回自己的壳里。
“对不起。”
缩回壳之前,他还低声道了歉。
白念初有些困惑:“为什么要道歉?”
凌晏垂下眼睑,整个人看着更自闭了:“我……很无趣。”
被迫坐在他身边,一定很憋闷吧。
他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哄人开心。
像他这么普通、没有可取之处的人,怎么会有人愿意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