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晋在军营设宴,请兄弟们吃饭。
几百号人围坐在校场上,篝火燃起来,烤全羊、炖肉、烈酒,摆了满满一地。
秦晋亲自下厨,烤了几只全羊,炖了一大锅肉。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炖肉炖得软烂入味。
楚茯苓白天不想理他,一整天没跟他说话,看到他绕着走,听到他的名字就皱眉。
她知道他要走,知道拦不住,但她就是不高兴。
晚上喝了酒,她的不高兴变成了不舍。
趴在秦晋身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渣男。”她骂了一句。
秦晋没有说话。
“你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楚茯苓又骂了一句。
秦晋抱着她,“打了招呼的。”
“你那是打招呼吗?你是通知!”
楚茯苓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你通知我们要走了,然后就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
秦晋沉默了片刻。
“想过。”
“想过还走?”
“不得不走,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楚茯苓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秦晋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军营里的人挨个过来敬酒。
刘集第一个,端着一大碗酒,双手捧着。
“将军,我干了,您随意!”仰头灌下。
秦晋也干了。
赵海虎这厮也凑了过来,断臂还没好,脸上的伤疤狰狞,但笑容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