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岳松那里出来后,秦晋眼神通红,看了眼楚茯苓,扛起来就往自己的营帐走!
“啊——!”
楚茯苓在他肩上挣扎了几下,踢了他两脚,捶了他几拳,但那些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你放我下来!臭渣男!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又急又气。
秦晋不理她,大步流星地走着,路上遇到的士兵纷纷让路。
有人低头偷笑,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吹起了口哨。
楚茯苓把脸埋在他背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了营帐,秦晋把她扔在床上。
楚茯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秦晋,
“你又要干什么?!”
秦晋没有回答,开始卸甲。
楚茯苓的脸更红了,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嘶——!!!”
三天!
整整三天,秦晋没有出过营帐!
战斗后遗症犯了,他需要解决,楚茯苓又幸福又无奈。
幸福的是秦晋离不开她,无奈的是她实在吃不消!
三天里,刘集来送过几次饭,把食盒放在营帐门口就跑了,像背后有鬼在追。
钢镚儿趴在营帐门口,尾巴翘着,谁来都不让进。
秦时月远远地看了一眼,脸红着走了。
霍瓶儿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喝茶,什么都不问。
三天后,秦晋终于从营帐里出来了。
神清气爽,浑身轻松,连眼神都比平时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