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在放什么屁！”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火把在风中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雾气在营地边缘翻涌，像不敢靠近的鬼魂。
孙德胜的士兵们站在远处，有人握紧了兵器，面面相觑。
还有些低下头不敢看这边。
而秦晋带来的五百多个兵，齐刷刷地按住了刀柄。
孙德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站在那里，手还停在半空中，拍了个空。
他的眼睛从秦晋脸上扫到秦时月脸上，又从秦时月脸上扫回秦晋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活了几十年，在斩妖军当了十几年的将军，从未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过！
他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从铁青变得阴沉！
“秦老弟，”他的声音不再热情，变得低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晋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她是我女人，”他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她是谁的女奴？”
孙德胜沉默了。
他盯着秦晋，秦晋同样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柄无形的剑，谁也不肯退让。
营地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孙德胜的几个亲兵从帐篷后面走出来，手按在刀柄上，看着秦晋，眼中满是警惕。
刘集往前迈了一步，大枪横在身前，挡在秦晋侧面。
几个百夫长对视一眼，也往前迈了一步。
五百多个兵，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孙德胜的士兵们脸色顿时变了。
甚至有几个兵悄悄把手从刀柄上移开，往后退了几步，躲进了人群中。
孙德胜看着那些逼近的士兵，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刀枪，看着秦晋那双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