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指着王朝伟手里的东西,声音里带着无比震惊。
王朝伟把发射管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是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又把手伸到身前,再一次从空气中凭空取出了第二件同样的武器,然后是第三件。
每一件都是从无到有,从掌心的虚空中凝实而出。
三具发射管一字排开放在桌上,灰绿色的管身在汽灯下泛着哑光。
石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小王同志,”
老总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是什么名堂?”
王朝伟站得笔直,把手在身上擦了擦。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他入朝的第一天起就知道。
一个随身携带战术空间的人,不可能永远藏着掖着,现在他终于不再藏了。
“报告老总,”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身上有一个随身的空间口袋,以前不敢说,怕给部队惹麻烦。”
“而这个武器,就是我专门用来打飞机的。”
老总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其中一具发射管。
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要轻一些,大概十几斤的样子,一个战士完全可以扛着走。
“这是什么武器?怎么用?”
王朝伟拿起一具发射管,动作熟练得像拿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左手托住管身,右手握住握把,手指自然地搭在扳机护圈上,把管身扛在肩上,脸贴着瞄准装置。
他的动作很流畅,显然已经练过无数次。
“这叫飞弩16,是一种防空导弹。”
他说,“和火箭筒不一样,火箭弹打出去之后走直线,打飞机全靠射手预判提前量,命中率很低。”
“飞弩打出去之后,弹头里有红外制导装置,就是能自动追踪飞机发动机热量的一种东西。”
“只要射手在发射前锁定了目标,导弹打出去之后会自己追着飞机飞,不需要人工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