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就在苏南星直起腰的那一瞬间，整个包厢里的气场全变了。
她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最普通的休闲装，头发还是刚才那个发型。
但那种畏缩、拘谨的草根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完美的肩颈线条。
脖颈修长挺直，双肩平直下沉，背部形成了一条毫无瑕疵的曲线。
她只是随便站在那里，甚至还没有摆出任何姿势，就散发出一种天生的舞台焦点感。
高贵、舒展，带着一种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高级感。
这种高级感，完全是骨相撑起来的，不需要任何外在衣物的衬托。
苏南星拿着毛巾，转头看向包厢角落里的一面落地仪容镜。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形。
镜子里的女人，形体挑不出一点毛病。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看一眼，也会认定这绝对是某个常年受训的顶尖舞者，或是家世显赫的名门千金。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是普通人砸几百万去上礼仪课也练不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整容，这是从底层逻辑上把一个人的骨架给重装了。
苏南星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正在一遍遍刷新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绝症可以剥离，嗓音可以恢复。
现在连这种虚无缥缈的气质和骨相，也能凭空赋予。
老板拥有的力量，彻底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林哲放下茶杯。
“骨相有了。这副皮囊去应付外面的镁光灯，足够了。”林哲站起身，“但里子还不行。”
苏南星转过身，视线迎上林哲。
她现在的形体极其完美，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眼睛，依然能看到那种底层出身的慌乱和局促。
外表是高傲的天鹅，内里还是个遇到事会发抖的草根。
这种反差在聚光灯下，一上台就会露怯。
“走吧。去把最后一块拼图补齐。”林哲推开包厢门，往外走去。
苏南星紧紧跟在后面。
阿鬼走在最后，顺手结了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