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二岁。”老者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中夹杂着感慨和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楚。
他这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被一个比他孙子还年轻的男孩做到了。
他身旁的孙子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爷爷泛红的眼眶，终究只是默默地把手搭在了老人的肩膀上。
祖孙两个就那样并肩站着，一起望着场中央那个被金色光芒笼罩的年轻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观众席中段区域，几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训练家挤在一起，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们是某个训练师学院的在校生，今天翘课跑来看的直播。
“我就说夏桀能赢！从淘汰赛第一场我就说了！”
一个蓝发少年激动得脸涨得通红，“你们还记得吗？波士可多拉硬扛艾路雷朵的刀叶，那一战我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别吹了，你当时明明说波士可多拉会输。”旁边的同伴毫不留情地拆台。
“我那是战略性预测！重点是结果！”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声音里带着不太真实的恍惚感：“你们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一直以来，天王挑战赛都是老一辈的舞台。
参赛天王平均年龄超过五十五岁，最年轻的一位也有四十二岁。这是所有训练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年轻人可以强，可以天赋异禀，但'强'和'天王'之间隔着的是时间，是几十年岁月打磨出来的沉淀。
但夏桀……他打破了这条铁律。四年就走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中亮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们今年二十岁，如果够努力的话，也许……不是不可能。”
“你别做梦了，你是拿自己跟夏桀比，还是拿我们跟夏桀比，跟这样的妖孽比，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同伴立即打击道。
女生：好气哦
而在VIP包厢区域，气氛则要微妙得多。
几位身着华服的中年人正端着红酒杯，透过玻璃幕墙望向场中央。
他们不是普通观众，而是各世家掌舵人、大型财团高层，以及训练家协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