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蕾背对着她,嘴角抽了两下,回头的时候,一脸悲怆,“禾禾……”
周禾愣住。
这是唱哪出?
她是对她身份有所怀疑,但也没觉得她是坏人。
如果她真的是坏人,刚刚也不会出手相助,还让叮嘱她别开门。
周禾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严蕾再次开口,“禾禾,我是被逼无奈的,我发誓,不是我想骗你,我是无辜的……”
看着严蕾滑稽又惨兮兮的样子,周禾脑子里电光火石,忽然冒出她跟段钧熟悉斗嘴的画面,“你是秦晋的人。”
严蕾被拆穿,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抱住周禾的腿,悲戚戚的说,“禾禾,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周禾,“你先说是不是?”
严蕾仰头,脸贴着她的腿,眼睛眨巴眨巴,没眼泪硬挤,“是。”
周禾,“……”
严蕾,“禾禾。”
周禾垂眼眸,心里一时间也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起来说。”
严蕾撒泼打诨,“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周禾揶揄,“别人说这种话,我记得都得是跪着,你倒好,一屁股坐在地上,让我站着……”
周禾原本是开玩笑,谁知道,严蕾一翻身,作势就要下跪。
见状,周禾急忙伸手将人扶住,“你真跪?”
严蕾,“我这个人向来是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给台阶我就下,让我跪就跪……”
周禾,“我敬你是条汉子。”
严蕾,“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周禾扶严蕾手肘的手用力,“想的美。”
周禾这个态度,其实很显然压根就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