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屠晖,低头问,“朋友?”
关悦金鸡独立,“不是。”
男人好奇,“那他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关悦面不改色,“我之前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
男人挑眉,“?”
站在宾利车前被资助的贫困生屠晖,“……”
看出关悦和屠晖关系非比寻常,男人抬手摸了摸鼻尖,“我要不先走?”
关悦皮笑肉不笑,“没必要吧?他指定不能让你资助他。”
男人,“……”
关悦金鸡独立转身,继续一蹦一跳,“你也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混得不错,说不准是来报恩的,但我这个人,向来是施恩不图报……”
男人,“……”
就这样,男人把关悦送进电梯。
关悦单手撑着电梯壁,拒绝了男人继续送上楼的意愿。
两人隔着电梯门相望,关悦咧嘴一笑,“赵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只把你当好同事,今晚让你送我,纯属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你别多想。”
关悦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男人闻言,低头苦涩的笑,“我明白。”
关悦,“行,那就送到这儿吧,早点休息。”
男人,“你也是。”
电梯门在下一秒合上,跟看着点似的。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关悦靠着电梯壁吐了一口气。
原本今晚是科室聚餐。
周禾找借口推了,她一个人孤军奋战,谁知道下楼梯的时候崴了脚。
奋战没成,险些成了独角兽。
过了几分钟,关悦弹跳回到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第一时间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给周禾打视频电话说八卦。
周禾接起,走几步出卧室门。
秦霄睡着了。
她怕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