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跟她说是后厨，实际上就是洗碗工。
那点工资，勉强够房租，连吃饭都不够，就更别提买其他日常用品。
看着哭哭啼啼的郑雪，大堂经理用手捏起她下巴，“小郑，你让大家看看你这张脸，怎么做前台，顾客看到你这张脸不得吓死？”
郑雪，“我去后厨拿点冰块，很快就能消肿。”
大堂经理，“肿是消了，其他呢？”
郑雪，“什，什么？”
大堂经理气笑，“你是在跟我装傻充愣，还是真傻？肿消了，脸上的淤青那些呢？”
郑雪，“……”
紧接着，大堂经理一脸不耐烦，朝郑雪摆摆手，“走走走，我不想对一个小姑娘动粗……”
郑雪，“经理……”
大堂经理，“保安！！”
不多会儿，郑雪被连拖带拽的离开。
直到她离开了酒店，周禾和关悦才上前点果汁。
大堂经理看到两人，猜到两人应该是瞧见了刚才那一幕，担心她们俩会对酒店留下不好的印象，忙不迭解释说，“刚刚那个女孩儿，原本是我们这里的前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上班一个月，请假就请了大半个月，这也就算了，只要她上班，就有各种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来找麻烦，我辞退她，也是万不得已……”
周禾莞尔，“理解。”
关悦站在一旁，没吭声。
等到两人点完果汁，服务生送果汁到包厢，两人走在后。
关悦小声嘟囔，“看来郑雪之前树敌不少。”
周禾，“嗯。”
郑雪向来性子张扬。
她得势那会儿，对身边的人态度都很差劲，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甚至言语羞辱。
落地如今这样的下场，不值得可怜。
回到包间，周禾落坐，热闹继续。
晚上十点半，饭局结束，周禾买单，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