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没来参加陈文的葬礼,甚至没一个人给白淼打过一通关心电话。
没人心疼她的丧夫之痛,也没人顾及她有孕在身。
陈文下葬后,陈父和陈母把白淼接回了陈家。
期间秦晋询问白淼的意思。
白淼点头,“应该的。”
秦晋,“如果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跟我说。”
白淼,“秦晋,阿文有生之年能有你这样的挚友,是他的荣幸。”
秦晋,“是我的荣幸。”
……
当天晚上,所有宾客散去,秦晋没回房间,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抽烟。
夜半秋风萧瑟,烟灰随着秋风散落。
他正出神,周禾从主楼出来,把手里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秦晋回头挑眉。
周禾双手环胸,拢紧身上的衣服,“在看什么?”
秦晋轻笑,“在看星星。”
周禾,“在想陈文?”
秦晋脸上笑容凝固。
周禾伸手,抱住秦晋。
一股暖意袭来,秦晋深吸一口气,低头抵在周禾肩膀上,“暖暖,说实话,我有点难受。”
周禾用一只手拍秦晋后背,“只是一点吗?”
秦晋顿几秒,实话实说,“好吧,其实很多。”
周禾,“想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