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要比白家场面混乱多了。
三人刚进门,就看到了被‘逼宫’的陈父和陈母。
平日里假孝顺的几个旁支侄子,正对着两人大张挞伐。
一个个面目可憎,哪里还有昔日里的乖巧懂事。
“大伯,我大伯母糊涂,难道你也糊涂了?”
“把家产留给一个外人,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后如果白淼改嫁呢?你们想过没有?”
“到时候那个姓白的带着陈家的家业改嫁,你们俩指望谁养老?别是到时候一无所有了,指望我们几个养老吧?”
一提养老,一群人吵得更凶。
似乎陈父这些年在京都的根基形同虚设,这些年的家产全是假的,最后会落魄到靠他们这些旁支侄子给养老送终。
一群人嘈杂个不停,陈母攥紧陈父的手,“你现在看清了吧?这就是你这些侄子的真面目。”
陈父,“为时不晚。”
陈父话落,人群里有人不悦,“大伯,趁现在股份还没转移,任命也还没下达……”
对方正说着,秦晋肃冷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我在医院里的警告,似乎对几位毫无用处。”
听到秦晋的声音,一群人顿时没了声音。
秦晋三人迈步走到陈父和陈母跟前。
秦晋,“陈叔,婶子。”
看到秦晋,陈母就不由得想到了陈文,眼泪夺眶而出。
陈父脸色沉沉,“让你们看笑话了。”
秦晋,“没有看笑话,反倒是很敬佩您。”
陈父如今还手握陈家大权,以他的能力,把这些人赶出去,绰绰有余,但他不仅没这样做,还故意给他们机会放肆。
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他们蹬鼻子上脸,好以后断绝关系。
可惜,这群蠢货没发现。
秦晋话落,沉默了几分钟,又说,“陈叔,这些人,是您自己解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