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乐山边思考边说,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当初我走访了好几个受害者家属,发现他们都被用钱封了口,只字不言,我就有些挫败,我本想剑走偏锋,看看能不能吓唬一些这些受害者家属,从其中一名受害者口中得知,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都惨遭毒手,还有一名幸存者,而且还活得很好。”
周禾,“那个人就是孟凝。”
周乐山,“对。”
周禾深吸气,“他们怎么会知道?”
周乐山道,“好像是那些施暴者告诉他的,他说,其实他们没想杀人,你情我愿的事,谁知道,他女儿收了钱之后却不愿意,而且还扬言威胁他要报警,这才失手杀了她,那些人拿孟凝做幌子,说孟凝收了钱还办了事,所以活得好好的。”
周禾,“……”
狡辩的人,总是能找到自认为完美无瑕的借口。
自认为天衣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
那么多女孩,全部都是收了钱又临时反悔?
先不说收钱发生x关系本就是违法犯罪,就单单他这句话,就不成立。
不过,她虽然不信,但那些家属却深信不疑。
就像最开始做的调查,这些人渣专门选择的受害者对象就是孤儿或者家庭重男轻女的。
用家里最无足轻重的一份子,换来了一笔足以挥霍余生的财富。
他们求之不得。
怎么可能还会怀疑。
周乐山话落,见周禾不说话,伸手在她手臂上拍了拍。
父女俩虽然平时交流不多,但他知道,周禾是面冷心热的人。
她的理性让她公允,但她跟孟凝到底是做过闺蜜的,不可能一点不难受。
周禾,“您调查过孟凝的事吗?”
周乐山道,“调查过,欺辱她的人,有两个。”
周禾拧眉,“两个?是……”
周乐山,“一对父子。”
周禾愕然,三观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