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周乐山语气不对,周禾心一紧,“爸,你在哪儿?”
周乐山道,“我今天回家了,想着简单收拾下,你费叔陪我回来了。”
说罢,周乐山又有模有样道,“放心,有你费叔陪着我呢。”
周禾,“嗯。”
话毕,周禾顿几秒,“我马上回去。”
周乐山,“不急,我跟你费叔叙叙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听懂周乐山的话外音,周禾接话,“好。”
周乐山说要跟费兴昌叙叙旧。
实际上,是想从他嘴里打探点什么。
挂断电话,周禾攥紧手机。
亏她还一直觉得费兴昌是整件事情当中最无辜的一个。
多年来良心备受折磨。
最后万般无奈下才做出这种选择。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
不愧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周禾思忖,坐在车后排的孟梓吓得不轻,小心翼翼试探,“周禾阿姨,你,你还愿意收养我吗?”
周禾抬眼从内视镜里看他。
一时间心被拧紧。
数秒,周禾说,“嗯。”
孟梓长松一口气。
这边,费兴昌正跟周乐山搬东西。
周乐山为家里又重新置办了不少东西。
依旧是按照戚茜喜欢的风格。
只不过就是全部都换了新的。
用周乐山的话说,“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稍稍搬了会儿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费兴昌双手拄着膝盖大喘气,“老周,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雇个家政,这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