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了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跟上。
“是啊,要知道,在您没出现之前,我们律所可是出了名的卷。”
“自从秦律结婚,我睡眠充足,医美都少做了不少。”
“秦太太,你没事就跟我们秦律约个会,吃点烛光晚餐、再看看电影什么的,省得他总压榨我们。”
……
听着大家的话,周禾脸颊绯红。
秦晋站在她身侧,攥紧她的手,“别听他们乱说。”
秦晋话落,有人不满抗议,“秦律,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们说的是假话。”
秦晋戏谑,“上班期间出门看热闹属于无故旷工,一人扣五百。”
众人闻言哀嚎。
时庄站在一旁,忍俊不禁。
调侃几句后,周禾跟几人颔首道别,跟秦晋上了车。
临上车前,秦晋跟她要车钥匙,“我来开。”
周禾没说话,一个抛物线,把车钥匙丢进他手里。
秦晋接过,率先走到副驾驶前给周禾开车门。
周禾弯腰上车,秦晋俯身帮她系安全带。
系完后,两人四目相对,周禾身子微倾,落吻在他脸颊。
秦晋,“谢谢秦太太赏吻。”
周禾,“秦晋,我记得你以前很毒舌。”
秦晋挑眉,不承认,“有吗?”
周禾似笑非笑,看破不说破。
孟凝的老家距离京都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