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淡声,“有劳。”
说完,跟周禾对视一眼。
周禾会意,将唇抿紧。
几分钟后,两人由管家带着进门。
刚进房门,就看到客厅里跪着上次见过的年轻男孩。
男孩被打的全身是伤,左侧脸颊淤青,右侧脸颊直接皮开肉绽。
出于医生的敏感,周禾一秒判断,男孩的脸会留疤。
看到周禾和秦晋,男孩一脸不屑,单手撑了下地,摇摇晃晃站起身。
抬手用手背摸了下嘴角的血迹,看向周正罡说,“爷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看医生了。”
周正罡阴沉着脸没说话。
男孩转身,马上有两个保镖上前搀扶他。
周禾一直目送男孩离开。
男孩走至门口时,像是察觉到了周禾的眼神,突地回头。
两人对视,男孩扯动嘴角冷笑,随即转回了头。
等到男孩离开,佣人有眼力劲的给秦晋和周禾上茶。
茶水端上来,周正罡正襟危坐,“东西不给我吗?”
周正罡话落,秦晋和周禾同时看向他。
周正罡似笑非笑,“跟人谈判,总得有跟人谈判的筹码。”
秦晋,“周老爷子,有些事,我想当面咨询您一二。”
周正罡显然是心里有气,清冷笑笑,“说什么咨询,你秦律师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过。”
秦晋圆滑道,“那得看是对谁,有些人,不配,像您,德高望重,我恭敬些,是应该的。”
听到秦晋的话,周正罡正眼看他。
半晌,周正罡脸色缓和几分说,“你从小在秦家长大,倒是没有秦家人的迂腐劲儿。”
秦晋接话,“我全当您是夸我。”
周正罡,“说吧,什么事。”
秦晋,“我听说,您当年其实结过婚,而且孕有一女,请问,令千金……”
周正罡眸色骤冷,随即讥笑,“秦家老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太聪明的人,往往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