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蕾明知故问,“什么什么情况?”
时庄好奇心被勾起,“你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严蕾两手一摊,装傻充愣,“你问我,我问谁?”
时庄也是老狐狸,好整以暇的看严蕾。
严蕾也不是善茬,双手抱胸,跟他对视。
两人正在院子里僵持站着,段钧从外气喘吁吁进来,看到两人,他语气匆匆问,“二哥人呢?有件事……”
段钧正说着,忽然发现两人气氛不对劲。
段钧细眉竖起,“你们俩在做什么?”
严蕾轻挑眼尾,谎话张嘴就来,“时庄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他正逼迫我。”
段钧闻言,眼神跟刀子似得扫向时庄。
接受到他的目光,时庄被气笑,“段钧,你是不是蠢货。”
段钧,“时庄,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时庄,“……”
眼看两人之间‘战斗’一触即发,严蕾完美隐身,消失在院子里。
过了一会儿,严蕾出现在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樊叔给她递水杯,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喊什么合适。
喊‘严小姐’,他理应不认识严蕾。
不喊,似乎也不礼貌。
让他假装不认识严蕾去向周禾询问,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觉得心虚。
看出樊叔的为难,严蕾主动接过水杯开口,“谢谢。”
樊叔如释重负,暗暗长松一口气,“不客气。”
瞧着两人不自然的样子,秦晋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