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晖,“……”
打蛇打七寸。
秦晋这话精准无疑打在了屠晖七寸上。
屠晖哑言。
一旁祁谦,“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屠晖侧头,“就不能是身不由己?”
祁谦轻嗤,“能啊,怎么不能,可太能了,可如果这事落在我身上,有人威胁我,必须让我检举秦老二的父亲或者你父亲,那我宁愿他弄死我,也绝对不会就范。”
秦晋,“没必要。”
屠晖,“不至于。”
听到两人的话,祁谦乐了,“老屠,人家秦老二说没必要,是跟亲爹关系一般,你是怎么?屠叔叔难道也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
屠晖,“我是跟你说不至于,我们家老屠,向来奉行的经商原则都是多条朋友多条路,和气生财,没这种想要他命的对手。”
两人贫嘴,秦晋则是若有所思的把玩手里的打火机。
过了一会儿,秦晋说,“回家。”
一直沉默的时庄,“是,秦律。”
屠晖,“这就回去了?”
祁谦,“你要是想留下来守夜也行。”
……
秦晋回到水棠湾的时候,周禾已经睡了。
樊叔给他留了晚饭。
他简单吃了两口,人靠在座椅里,修长手指落在餐桌上无节奏轻敲。
樊叔看在眼里,心领神会,招呼两个佣人轻手轻脚收拾碗筷。
秦晋有个习惯,就是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手无节奏轻敲。
而且不喜欢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