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车内气氛一秒变得凝固,祁谦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
时庄道,“戚茜自首了。”
秦晋蹙眉。
过了一会儿,秦晋问,“太太现在在哪儿?”
时庄接话,“在家。”
秦晋,“回家。”
说罢,秦晋转头看向祁谦。
祁谦秒懂,边开门边说,“我下车,我走……”
话音落,祁谦不仅下了车,甚至还贴心的帮忙关上了车门。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车门关上,时庄一脚油门。
如果不是祁谦闪躲及时,说不准都得喷一脸尾气。
回水棠湾的路上,秦晋紧蹙的眉峰始终没有舒展。
时庄从内视镜里看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秦晋对周禾的在意和重视。
之前也有,但没有这么明显。
毕竟秦晋向来都是喜怒不言于表。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车抵达水棠湾。
秦晋推门下车,急匆匆往主楼走。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了周宗的哀嚎声。
声音之凄惨,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姐,妈为什么会被抓,到底为什么。”
“那些警察说妈是自首,自首什么啊,妈到底做了什么。”
“姐,我不想做一个傻子,你就告诉我吧。”
“现在爸妈都被抓了,接下来会不会轮到你跟我啊。”
……
周宗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