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茜话落，挺直腰杆跟着警察离开。
走到门外时，阳光正好，从楼道的窗户里斜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脸上。
以往觉得刺眼的阳光。
这个时候似乎也没那么刺眼。
戚茜唇角弯笑享受。
不多会儿，电梯门打开，她闻声睁眼，率先迈步进了电梯。
周宗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往外冲。
周禾见状，一把将他拽住。
周宗带着哭腔嘶吼，“姐，妈，妈被警察带走了。”
周禾说，“我知道。”
周宗，“姐，我不相信妈会跟爸的事有关系，她肯定是被冤枉的，她平时那么胆小一个人……”
听着周宗慌乱的解释声，周禾提了一口气，没说话。
她忽然就不想让周宗认清真相。
像他这样也挺好。
一无所知，就不会难过。
周宗说完，见周禾不说话，抓着她手臂问，“姐，你是还恨妈吗？”
恨吗？
周禾说，“不恨。”
她从来也没恨过。
她只是失意、失落、失望，希望自己能得到她的关注。
想到这些，想通这些，周禾内心释然。
像是有一块在她内心深处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被挪走了。
听到周禾说‘不恨’，周宗心里多少好受了些，但他还是哭。
周宗边哭边说，“姐，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救妈出来啊。”
周禾闻言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