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看似淡定,实际上手一直在抖。
她倒是不怕死在这儿,她怕的是不明不白死在这儿。
车行驶出一段路,周禾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深吸了一口气。
秦晋适时沉声开口,“都过去了。”
周禾闻言,睫毛动了动,出声问,“秦晋,你说,人跟畜生的区别是什么?”
秦晋,“人有人性。”
周禾红唇挑动,“真的有吗?”
听着周禾的话,秦晋丝毫没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认真接话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所以,我们不能凭借一身人皮,就确定对方是人还是畜生。”
周禾,“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最无耻、最恶劣的生物。”
秦晋轻捏周禾纤细手指,“这点我不反驳。”
周禾汲气回头,“你呢?也是吗?”
也是仗着身份地位就高高在上,做男盗女娼的事吗?
话一出口,周禾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他。
她挑唇,正准备解释,就听到秦晋说,“我也有畜生的一面,都用在你身上了。”
周禾,“……”
来不及愧疚太多,脸蹭地一红。
秦晋这话声音不算低。
车内空间就这么大。
除了周禾以外,段钧和伍仞也听的清清楚楚。
段钧握方向盘的手一抖,嘴上没说话,眼底的嫌弃显而易见。
伍仞则是脸红耳朵红的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