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有,刚刚还排便了。”
周禾,“黑便?”
中年女人点头如捣蒜,“对对,是黑便。”
说罢,中年女人急匆匆问周禾,“禾禾,你能猜到你卫叔是喝了什么药吗?”
周禾皱眉。
她不想猜到。
希望她的猜测是错误。
周禾问,“这种情况维持几天了?”
女人说,“两天了,最开始的时候,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出门参加了个应酬,他第一天难受,我就以为他是喝多了酒,没想到今天……”
今天越发严重。
她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在她再三追问下,卫文耀才坦白说是自己喝了药。
卫文耀坦言说他必然是活不了了,给她留了遗嘱,还跟她说了家里好多事,还让她等他去世后,就带着一家老小搬离京都。
卫文耀这番话让女人心里发怵。
又是喝药,又是让她带着一家老小搬家。
怎么看,都是他在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些举动,是在自杀封口。
当然,这些话女人不敢跟周禾说。
周乐山当初入狱,卫文耀身为他的助理却能干干净净撇清关系。
是傻子都能知道卫文耀定是选择了背叛。
想到这些,女人看向周禾的眼神再次变得闪躲。
相比于女人的慌张,周禾则淡定的很。
只见周禾收回跟女人对视的目光,低头看向卫文耀,身子俯了俯说,“卫叔,你喝了百草枯是吗?”
卫文耀闻言,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很好。
周禾基本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