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唇角弯起,眼底流露欣喜,“你?”
秦晋,“怎么?我不像是会为了自己太太洗手做羹汤的人?”
周禾实话实说,“这倒不是。”
秦晋侧头看她,“尝尝味道。”
周禾拿起餐盒自带的勺子吃了一口,再次收获了意外之喜。
除了色香味俱全外,这份桃胶银耳羹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加了冰片。
在这个燥热的夏季,吃起来异常舒服。
看到她享受的眯起眼,秦晋声音含笑,沉声说,“看来味道还行?”
周禾不吝啬夸赞,“非常好。”
周禾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车抵达卫文耀住的小区,周禾脸上笑意渐收。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周乐山还没入狱。
那会儿卫文耀还是周乐山的得力助手,对她爱护有加。
如今,物是人非。
车停稳,周禾跟秦晋一左一右下车。
周禾凭着记忆里的地址轻车熟路找到了卫文耀的家。
乘电梯上楼,两人刚下电梯,就听到一阵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你逼到只能选择寻死。”
“文耀,你别吓唬我。”
“拨打急救电话,快打啊,都愣着做什么。”
“文耀,你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