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落眼在她身上,“陆姨,事情发展到这步,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周旋。”
陆婉,“……”
周禾今晚接二连三打陆婉的脸。
陆婉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禾禾,你不会觉得有阿晋给你撑腰,你父亲那边就会还有一线生机吧?”
周禾,“死马当活马医。”
陆婉冷笑,“行。既然你好话不听,那我就跟你说点现实,你知道你现在出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坐实了你跟阿晋有不正当关系,
“阿晋是无所谓,秦家二少爷,他自己在京都还有一方天地,你呢?你父亲被抓本来就已经是你人生的污点,如果再背上婚前勾引小叔子的罪名,你以后……”
陆婉没把话说完,看周禾的眼神里满是讥讽。
周禾没理会她,继续迈步。
见状,陆婉倏地起身,“来人,把她拦下。”
陆婉话毕,客厅里几个佣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上前。
陆婉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周禾身后的秦晋。
秦晋双手抄兜,散漫开口,“大伯母,时间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婉瞪他,一堆谩骂的话就在嘴前,却敢怒不敢言。
她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如今客厅这个局面,必然是秦晋的人控制了秦家上下。
她打麻将那会儿还在想时庄和段钧是什么时候走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原来是压根没走。
还在她这里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陆婉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周禾看在眼里,脚下步子迈开。
几分钟后,周禾和秦晋出现在秦家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