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男友上岸了,一脚把她踹了。
用关悦的话说,“知道的他是上岸了,不知道的特么以为他是位列仙班了呢。”
再后来,关悦就再也没谈过恋爱。
关悦说,“在我这里,扶贫活动算是永久结束了。”
两人在视频里碎念互怼,谁也不想聊自己的事。
聊到最后,关悦一本正经说,“我们俩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周禾,“我懂,抛开情义不说,就我们俩掌握彼此的那点小秘密,足以让对方身败名裂……”
关悦重重点头。
挂断电话,是十多分钟后。
看着已经凉掉的面条,周禾起身端着它下了楼。
她本以为秦晋已经睡了,谁知道,他依旧在厨房。
灯光昏黄,他靠着洗菜池站着。
看到周禾,他眼底闪过一抹意外,“还没睡?”
周禾,“没。”
秦晋垂眼看向她手里的热汤面,“刚跟你朋友挂视频?”
周禾,“嗯。”
两人刚发生那种事,说不尴尬是假的。
如果说刚刚在浴室周禾因为懒散能做到坦诚相待。
现在他看她一眼,她都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周禾端着面条往里走,秦晋腿长大跨一步上前,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面条。
周禾抬眼,“我准备热热。”
他一晚上做了两次。
她不想浪费。
秦晋,“我知道。”
秦晋嘴上说着我知道,那碗热汤面却放在一旁冷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