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被他看的不舒服,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学过心理学,了解这样的人,你越是表现得厌烦或是恐惧,他越是想把你往死里整。
是一种病态心理。
秦晋切断电话,伸手去搂周禾的肩膀,没说一句话,将她往她的车跟前带。
等到了驾驶位,他伸手打开车门,将她推上车。
周禾抬眼,眸子里流露出关切,“你呢?”
秦晋俯身,帮周禾系安全带,“你等我几分钟。”
两人靠得近,差之分毫就能吻上。
周禾看似淡定,实际心跳早加快了几分。
好在秦晋说完话就直起身子去了秦晏那头。
周禾看着他的背影抿唇,坐在副驾驶的伍仞轻哼开口,“追他的女人是不是很多?”
周禾侧头。
伍仞,“你是不是危机感挺重的?”
周禾,“嗯?”
伍仞,“不承认就算了。”
周禾,“……”
欲加之罪,罪加一等。
另一边,秦晋走到秦晏面前后,没先开口说话,而是率先低头拢着风点了根烟。
烟雾飘渺间,他抬头看向他,眯着眼说,“怎么?你爸要死了,喊你回来继承家产?”
秦晏嬉笑,“如果我说是呢?二哥怕不怕?”
秦晋闻言嗤笑,“我怕什么?秦家的钱我又没兴趣。”
秦晏,“那二哥会帮我吗?”
秦晋冷笑,“我凭什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