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嗓音沉沉,循循善诱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界定我们俩的关系,但夫妻这种关系,对外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禾红唇挑动,“我明白。”
怕她多想,秦晋又说,“我对自己人向来不错,你也无需有心理负担。”
周禾,“嗯。”
两人站在门口简单聊了几句,秦晋走到电梯前按下电梯键。
出于礼貌,周禾没好意思立即回家关门。
一直目送秦晋上电梯,周禾这才吁了口气折身回了房间。
两人谁都不知道,隔壁房间,段钧和严蕾一直趴在猫眼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猫眼就那么大,为了抢夺这块‘军事领地。’
两人不惜大打出手。
都是练家子,谁都不逊色于谁。
最后还是严蕾更胜一筹,手肘抵着段钧脖子,将人压在门板上,高抬腿,高跟鞋‘砰’的一声落于他身侧。
段钧,“卑鄙!!”
严蕾讥讽,“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段钧脸红脖子粗,“你有本事再跟我打一场。”
严蕾身子下倾,在靠近段钧咫尺的时候停下,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说打我就打?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
段钧被严蕾嚣张的气焰气得眼睛都快红了,想挣扎,又担心伤到她。
最后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话,“严蕾,我们俩当初说好的,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严蕾嗤笑,“筠宝儿,现在是你在我的地盘。”
段钧,“!!”
彼时,回到房间的周禾拿出李艺的日记本,自虐一般窝在沙发里翻看。
每翻看一页,心就往下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