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回到医院,是半小时后。
她从茶馆出来的时候,脸上难言失落。
为了配合落寞的情绪,她还给自己戴了一副超大墨镜,直接遮挡了她的大半张脸。
车抵达医院停车场,她没立即下车,而是谨记昨晚关悦那通电话,率先找她打探‘敌情’。
语音电话接通,关悦那头没有小心翼翼,只有难以掩饰的激动,“太平盛世。”
周禾问,“没有狗仔?”
关悦,“没有。”
周禾又问,“没有八卦满天飞?”
关悦笑声银铃般清脆,“也没有。”
听着关悦语气里的愉悦轻快,周禾唇角弯笑,“媒体那边转性了?”
关悦乐出声,“不是媒体那边转性了,是秦晋住院了,而且就在我们科室,哪家媒体头铁敢上门触他霉头。”
关悦话落,周禾脸上笑容凝固。
秦晋住院了?
秦晋的伤势她查看过,远不到住院的地步。
难道他又受伤了?
周禾思忖和发问同时进行,“他怎么了?”
关悦回答,“受伤了。”
周禾狐疑问,“伤得很严重?”
关悦说,“这个得问你。”
周禾不解,“问我?”
关悦贼兮兮地笑,“秦晋是你的病人,而且还是领导直接安排的。”
周禾,“……”
十多分钟后,周禾乘电梯上楼换了白大褂,出现在秦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