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
她如果说不算,以秦晋高高在上的傲慢性子,十有八九得生气。
见她不说话,秦晋也不深究一个结果,继续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没跟秦恒解除婚约。”
说罢,秦晋玩转手里的手机,脸上没有多余情绪外泄,“我要听实话。”
外人都说周禾是为了寻求秦家的庇护。
她自己对外也是同样的说辞。
但他不信。
面对秦晋的询问,周禾沉默了一秒,随后深吸一口气说,“我觉得我爸出事跟秦家有关。”
秦晋闻言挑眉。
周禾,“我爸在出事的前一晚,曾跟我促膝长谈。”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第二个人。
说着,周禾停顿,盯着秦晋看了会儿,才又说,“他跟我说,他最愚蠢的事,就是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商人多奸诈,他却把对方当作挚友,还有,他让我自己想办法跟秦家解除婚约。”
周禾把藏于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秦晋,“明白了。”
周禾吁气,“我没有不自量力到认为我一个普通的普外科医生能跟整个秦家抗衡,我只是好奇,我爸到底经历了什么。”
秦晋,“知道了。”
随着这个话题结束,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直到周禾下车,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车在周禾小区门口停下,她推门下车。
秦晋注视她坚挺的背影,眸色深邃。
目送周禾消失在夜幕里,秦晋冷声开口,“时庄,你觉得周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时庄一个激灵,“……”
阎王点卯。
没听到时庄的回应,秦晋又道,“她这个人,冷漠是装的,乖巧是装的,精明是装的,温柔也是装的……”
时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