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澶渊之盟来历可是不简单。
宋真宗景德元年,辽萧太后与辽圣宗耶律隆绪以收复瓦桥关(今河北雄县旧南关)为名,亲率大军深入宋境。
萧挞凛攻破遂城,生俘宋将王先知,力攻定州,俘虏宋朝云州观察使王继忠,宋军凭守坚城。
宋廷朝野震动,真宗畏敌,欲迁都南逃,宋朝大臣王钦若主张迁都升州(今江苏南京),陈尧叟主张迁都益州(今四川成都);
宰相寇准力请宋真宗赵恒亲征。
宋真宗被迫北上。
这时寇准倚重的将领是在历次抗辽战斗中屡立战功的杨嗣和杨延朗等人。
杨延朗上疏,建议“饬诸军,扼其要路,众可歼焉,即幽、易数州可袭而取”,但未被采纳。宋军在澶州前线以伏弩射杀辽南京统军使萧挞凛,辽军士气受挫。
辽朝在北宋边境不断挑衅,直至挥师进逼,可见其觊觎中原之心,其妄图吞并北宋,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这便是之后两国所缔结的澶渊之盟的直接原因。
辽军至定州,两军出现相峙局面,王继忠乘间劝萧太后与宋朝讲和。辽恐腹背受敌,提出和约,初为真宗所拒。
萧挞凛、萧观音奴二人率军攻克祁州,萧太后等人率军与之会合,合力进攻冀州、贝州,宋廷则“诏督诸路兵及澶州戌卒会天雄军”。
辽军攻克德清,三面包围澶州,宋将李继隆死守澶州城门。
辽朝统军萧挞凛恃勇,率数十轻骑在澶州城下巡视。宋军大将张环在澶州前线以八牛床子驽射杀辽南京统军使萧挞凛,头部中箭坠马,辽军士气受挫,萧太后等人闻挞凛死,痛哭不已,为之“辍朝五日。
萧太后本身也是一个很务实的领导人,在出兵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可战、可和的两手准备,见辽军初战失利,加上孤军深入,恐难取胜。于是就听从了降将王继忠的建议,派人赴入澶州转达了自己罢兵息战的愿望。
赵恒也不是一个武派的皇帝,自然早就想要和辽国议和了。
手下的将领们当然不愿意了,在他们看来辽国已经不行了,何不趁着现在直接打下燕云十六州,恢复祖辈的荣光!
寇准和边防大将杨延昭都派人上书,称敌军人困马乏,我军士气高涨,正应该趁此良机,扼守各路要道,对敌围而歼之,然后再乘胜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
但是可惜赵恒和保守派达成已经被辽国打怕了,自然也就想接受议和!
这些大臣甚至联合起来攻击寇准拥兵自重,寇准无奈之下,也只得同意与辽国讲和。
既然双方都有心和解,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了,无非就是讨价还价上的问题了。
赵恒贪图苟安,财大气粗,也不在乎钱,起先辽国派人说要宋朝归还被周世宗夺走的瓦桥关南之地,赵恒生怕失去合议机会,也怕割地求和,会遭后人唾骂,于是立即派曹利用去议和,并对他说:“只要不割地,能讲和,辽国就是索取百万钱财,也可以答应。”
曹利用就问底线到底是多少呢?赵恒不假思索地道:“如事不得已,百万亦可。”
寇准听到之后,又暗中把曹利用叫了过去,说道:“皇上虽有百万之约,但要是超过三十万,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曹利最后前去议和了,达成了四个要求:
第一,宋辽为兄弟之国,辽圣宗年幼,称宋真宗为兄,后世仍以齿论。
第二,宋辽以白沟河为界(辽放弃瀛、莫二州),双方撤兵;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两朝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
第三,宋每年向辽提供“助军旅之费”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至雄州交割。
第四,双方于边境设置榷场,开展互市贸易。
于是这个屈辱的条款就被赵恒定了下来。
最搞笑的还是事情过后,曹利用自觉很光荣地完成了任务,兴冲冲地回去交旨。请见之时,赵恒正在吃饭,侍者就问曹利用许给辽国多少银两。
曹利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个手指放在额头上,意思是三十万两。
侍者误以为是三百万两,真宗得知后大惊:“太多了,太多了。”
便召见他亲自盘问。曹利用战战兢兢地答道:“三十万两。”
赵恒听完嘀咕一声:“才三十万,这么少。你很会办事,很会办事!”随后重重地奖赏了曹利用。
要知道这在武松看来简直就是无能的表现,要知道当时宋军可是占据上风,占据上风的投降还真是史无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