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执法长老知道他的意思是在说‘隐云宗主就快回来,不要心急气躁。那人猖狂,当真该杀,只是我并非其敌手’,这长老时刻小心恭敬以对,虽然如坐针毡,却又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陈冷渊不再言语,只是闭目端坐等待自家师父归来,聂九陵今天去和灞水河妖一决胜负,生死攸关之时,他自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去搅扰。
执法长老心中舒了一口气,知道这次应对无碍,他仔细了解过隐云宗许多人的性格,知道这位凡事较真不喜恭维。
“哈哈哈哈……”
这长老不知道度日如年的苦熬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飞扬霸气的大笑声,精神猛地一振,随后赶紧调整面容,让自己显得哀伤难过起来。
这时陈冷渊早已经走到门外,在那里等待着聂九陵的法驾降临。执法长老腹议了一声,急忙跟了过去,他感觉自己实在打眼看错了这位的为人,恐怕冷漠的只是表面而已,该做的功夫可一点都不虚啊!
天空之中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执法长老抬头看时,就见九只飞天驳兽正拉着一辆云车驶来。飞天驳兽是一种凶猛大兽,经中记载:天地之间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驳,嗜食虎豹,可以御兵。
“哈哈哈哈……”
片刻之后,云车停在山巅阔地之上,聂九陵狂放的大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位宗主身材高大威猛,面容粗狂刚毅,黑髯如虬,目光如炬,自身气息丝毫不敛犹如大蟒巨鳄一般,每踏出一步都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哈哈哈……接着……去与我炖了做宵夜,然后抬上十瓮美酒来。”
听到他的大笑声,隐云宗弟子不敢怠慢,早就已经纷纷出来迎驾。聂九陵昂首阔步走来,随手将一个带血的布包裹扔给前面的弟子吩咐道。
他今天独自与灞水河妖一场生死大战,将个炼气期的妖王活活打死,只觉得淋漓酣畅痛快万分。如今再将这妖王炖成一锅香肉,配上美酒大喝他一场,那更是妙不可言,这位大宗主感到快意万分,随之笑声震荡山巅。
怎奈好景不长!
“你这是个什么熊样子,就像死了亲娘一样!本宗主刚刚得胜而归,你就给我哭丧着个脸!是不是活的腻歪了?想叫我将你的脑袋扭下来下酒。”聂九陵回到大厅之中,南面而坐,看到执法柳长老悲伤哀痛的样子,顿时火气飞起,一拍桌子大声喝问道。
执法长老一阵瑟瑟发抖,他如何料到正赶在了聂九陵兴头上,这时如果把岳山宗的事情说了,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可是在那慑人的目光之下,他又不敢不说,这长老只能怨叹一声命苦,随后把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出来。
“废物!蠢货!没用的东西!”聂九陵听罢心中大怒,一挥衣袖霸道至极的法力真元喷薄而出,将个执法长老扇飞出十几丈远,脏腑震荡血溢七窍,受了极严重的内伤。
执法长老不敢反抗,不敢怨恨,从地上滚爬起来又走到聂九陵不远处,等着他的发落。
“把陆铭的尸首取出来。”看到执法长老很知趣,这宗主的怒火顿时消减了几分,寒声吩咐道。
执法长老不敢怠慢,慌忙取出乾坤袋,小心翼翼的将陆铭的尸首取出,然后恭敬的摆放在聂九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