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烬不在,她的腰终于不用酸了。
同居久了,偶尔一个人生活,突然觉得很新鲜。
周末,下午。
沈雨棠去周宁家陪她,见她满脸失魂落魄,开口问:
“你怎么了?”
周宁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失恋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失恋?也没听说你谈过啊。”
沈雨棠抽走她手里的酒瓶,坐在她旁边,“难道是暗恋?你是不是喜欢凌——”
“屁!”
周宁猛地站起来,红着脸打断她,拔高音量: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都跟他认识十几年了,那么熟,我只是把他当哥哥而已!”
沈雨棠“啧”一声,眼眸意味深长:“可我还没说是谁呢。”
周宁:“。”
好一个不打自招。
沈雨棠:“周鹤知道吗?”
“我哥那木头脑子能明白什么啊,连贺烬这么明显喜欢你都看不出来,而且他现在正在非洲挖矿呢。欸,不讲不讲,你先陪我喝!”
没多久。
别墅客厅内,管家领着一排男人缓步走入。
众人身形匀称挺拔,风格迥异,冷感、野性、温润、慵懒、矜贵、少年气各有千秋。
截然不同的样貌气质并排而立,视觉冲击力极强。
“怎么样,不错吧?”周宁撞了撞她的肩膀,“你要选哪个?”
“不了,”沈雨棠放下酒瓶,摇摇头,“这不合适,我都有未婚夫了。”
如果被他知道,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