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周凯解释道。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周凯指了指一扇半开的房门,透过门缝能看到房间里没拉窗帘的窗户。
窗外是一片明亮的蓝天白云。和江予安的黄昏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仿佛不属于同一个时空。“江予安的房间是黄昏,这里这间是白天。”
他又指了指隔壁那扇门。
“那间是永夜。”
林羊从那扇门的门缝里瞥见一角漆黑的夜空,有几颗星星在窗户玻璃上泛着微光。
“为了固定时差,我们自行进行了区域划分。夜里去窗外环境是永夜的房间睡,白天则反之。
生物钟不能乱,在这个地方,生物钟一乱,精神状态很快就会垮。”
林羊点了点头。
这和他自己在伪人学校,黄色房间里强制所有人按手表时间轮流守夜是一个逻辑。
周凯把这点制度化成了“日”“夜”标签,说明这个人确实是个有组织能力的领导者。
周凯带着他走进一间门上挂着“夜”标签的客房。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墙角放着一把木椅。
窗帘半拉着,窗外是一片夜色笼罩的山林,树木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窗框是封死,打不开。山林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小路。很安静,很美。
周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改装对讲机递给林羊。
“这是杜涛利用这里的特殊器械做出来的对讲机。”
外壳是用老式收音机的零件拼装的,握在手里很轻,侧面有一个红色的紧急呼叫按钮。
“他是个机械大师,别看他那副怂样,动手能力在这群人里数一数二。
可以靠着这个通话,有效范围覆盖整个八楼。如果有危险,随时按下这个红色按钮,所有人的对讲机都会响。这...也是我们通讯的能力。”
林羊接过对讲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做工粗糙但很结实。周凯又交代道。
“记得随时拿在身边。外面有人守夜,和我们的时差正好相反。夜班的人现在是白天,他们负责巡逻走廊和电梯口。你安心睡,有事对讲机会响。”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还有,不要使用这房间里面的电话。不要接听,也不要用。否则,会造成精神污染。”
林羊点了点头。
周凯出去之后把门带上了,房门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锁扣弹入的声音。
他把背包放在床头柜上,杀猪刀压在枕头底下,对讲机放在枕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