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人顶着各种叶子踉踉跄跄往山下跑,只是她们刚跑没多远,老天爷似乎故意捉弄她们,雨又变大了。
雨水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衣衫尽湿,薄薄的面料底下,各色内搭的轮廓纤毫毕现,白的粉的淡青的,被水浸透了紧紧裹着起伏的曲线。
她们也顾不上害羞了,只盼着赶紧跑回家换身干衣裳。
山路泥泞,刁月蓉脚下打滑差点摔倒,被李钢炮一把扶住。
"小心点。"
李钢炮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一股烫人的温度。
刁月蓉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挣开他的手,低声说了句谢谢,低头继续跑。
一行人好不容易下了山进了村,各自散去。
李钢炮刁月蓉往院子走,推开院门的时候雨势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绵密雨丝。
刁月蓉进了屋就钻进厨房烧水。
这女人手脚麻利,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火,铁锅里的水咕嘟嘟冒着热气。
她打了桶凉水兑好,端进去洗。
李钢炮坐在堂屋里喝茶,耳朵里听着隔壁哗哗的水声,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刁月蓉方才淋雨回来的样子。
那高挑的身子被雨水勾勒得淋漓尽致。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刁月蓉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出来,长度刚过臀线,底下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连短裤都没穿。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里,洇开一小片水渍。
最要命的是那T恤料子薄,她里头什么都没穿,走动时那丰盈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钢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刁月蓉没察觉他目光的变化,转身进了厨房蹲在地上洗菜。
那把水灵灵的小白菜泡在木盆里,她低着头认真地一根根择洗,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豁然大开,宽松的领沿垂下去,里头春光大泄。
李钢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刁月蓉,你老是这样勾引我,真不怕我哪天忍不住把你办了?"
刁月蓉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回头瞪他,脸刷地红了。
她慌忙捂住领口,她又羞又恼地跺脚:"李钢炮你敢!我现在可是正经给你干活抵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