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里透红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风情,走路时腰肢扭得也比平时更活泛些。
她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犹豫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凑过去:"水灵,你昨晚……是不是那个了?"
杨水灵正走着路,听到这话脚步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扭头看了陈玉香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玉香,你说哪个啊?"
"就是……就是那个呗。"
陈玉香的声音更低了,脸也开始发热,"你跟李钢炮……"
杨水灵笑得更欢了,她拽了拽陈玉香的胳膊,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玉香,我跟你说,那小钢炮,啧啧,真的太得劲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他……"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陈玉香的耳朵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杨水灵看她这副模样,嘿嘿一笑,怂恿道:"玉香,要不你也试试?保证你不后悔。"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
陈玉香假装生气地推了她一把,"我又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杨水灵撇撇嘴:"我还不正经了?我一个孤家寡人,找个男人不是很正常。再说了,玉香姐你家大牛不是也……"
她说到一半及时刹住了车,但陈玉香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只是闷头往前走。
杨水灵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了数,也不再多说,只意味深长地朝她眨了眨眼。
到了野猪山,五个人各自分工,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日头渐渐升高,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薄薄的衣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各自曼妙的身体曲线。
中午歇晌的时候,几个人在窝棚底下铺了块塑料布,把带来的干粮摆出来。
刘杏儿蒸了一笼花卷,刁月蓉带了咸鸭蛋和腌黄瓜,杨水灵煮了一锅绿豆汤,陈玉香烙了几张葱油饼。
李钢炮又从自己背来的布袋里掏出一大块卤肉,切成薄片码在干净的叶子上。
"钢炮,你这也太破费了。"
刘杏儿看着那盘卤牛肉直咂舌。
"大家一起吃,人多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