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体好,一晚上给人伺候舒坦了,富婆高兴,甩手给了好几万。"
说着李钢炮拍了拍胸脯,"怎么样,羡慕不?"
王大春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真会开玩笑!"
但笑着笑着又止住了,眼神在李钢炮身上瞟了两眼,抿了抿嘴,小声嘀咕,"不过要说身体……你小子确实是壮实,我年轻那会儿也比不上。"
刚好刁月蓉端着饭碗过来添饭,听见这话耳朵根又红了。
她低着头把碗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李钢炮身上瞟了一眼。
那厚实壮硕的身躯,让人着迷。
刁月蓉赶紧垂下眼帘,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慌又乱。
这男人……确实壮得很。
刁月蓉低头扒了两口饭,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又忍不住想,自家那个一年到头不着家的男人,跟李钢炮一比,简直跟豆芽一样。
……
酒过三巡,菜也去了大半,王大春喝得红扑扑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翻来覆去讲他年轻时在公社当会计的威风史。
李钢炮一边应和着一边往嘴里夹菜,心里盘算着野猪山那块地的事。
刁月蓉又端了一碗热汤上来,弯腰放在桌角的时候,李钢炮的目光恰好从她领口滑进去。
月白色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领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软肉在衬衫里坠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绷着,隐隐可见轮廓。
她身上有股淡淡香味,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李钢炮移开了目光,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王大春终于扛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撂,脑袋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就打起了鼾。
酒气从他张着的嘴里呼出来,在灯泡下仿佛都能看见那股浑浊的白气。
"村长?村长?"
李钢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反应。
刁月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又喝多了?唉,这老头,一沾酒就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