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猛地转过头来,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切道:"统领!不行啊!这违反军纪!军令严令不得擅自屠杀俘虏,此事若被蒙将军知晓,恐怕……"
杨统领没有转身,目光依然落在那群俘虏身上。
"我知道军令。也知道后果。但这些——"他用目光示意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在这片草原上掳掠我大秦子民、杀害我大秦百姓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副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跟随这个统领已经半年多了,知道他素来沉稳冷静,很少被情绪牵着走。
他知道杨统领心中一直憋着一团火。
这半年里他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往事。
但从他每回救出百姓时都会在人群中多留片刻。
每回确认没有那张面孔后便要独自站上一会儿的沉默中。
副手隐约猜到了一些轮廓。
此刻他明白了,那团火一直没熄,只是被暂时压着。
副手没有再开口相劝。
他后退一步,拱手抱拳,低声说了一句:"末将遵命。"
然后他转身走到队伍前方,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骑兵们听到之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执行命令。
那些蹲在地上的匈奴俘虏被一个一个地拉起来,带到营地边缘的空地上。
有人开始喊叫,有人挣扎,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嘴里用匈奴语大声说着什么。
刀剑出鞘,血光一闪,人头落地。
不过一炷香时间,俘虏的匈奴人全部尸首分离。
杨统领下令在这个营地扎营。
骑兵们奔波了十几天,每人轮换着骑三匹马,马不停蹄地扫荡、冲锋、追击。
虽然体力和耐力都远胜从前,但终究不是铁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