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禾对自家皇儿的话自然是相信的。
手指轻捻手中佛珠,随后沉声道:
“不论如何,这种人放在你身边还是太过危险,不如将她放到你父后身边,让你父后好好观察她一段时间。”
凌越摆摆手:“母皇不可,这个人孩儿还有大用,暂时还是先放到儿臣身边,
母皇若是不放心,便多派几个人在她附近盯着便是。”
“而且儿臣看的出来,这人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奇遇,
而且儿臣从小到大所学也不是吃素的,一般人也近不得儿臣的身边,
这一点母皇和父后完全可以放心。”
两人都知道,既然好大儿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和计划了。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两人还是决定不插手了。
毕竟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很正常。
他们这做父母的,最好还是做好孩子的后盾,努力帮他兜底就好。
剩下的就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不过凌越也没有什么事都瞒着他们。
把自己调查出的;另一件事情也跟他们说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自家母皇的另一个儿子与其母家,这些年可一直都不老实。
只是,虽然她手中也有一些得用的人手,但依然没有调查出凌深与其母家背后的指使人。
这也让一直对凌深没太多关注度的凌初禾和柳文州一惊。
他们也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还查出了这些。
暑期凌深,凌初禾也不是对其不关心。
其实对方和灵越接受的大部分教育都是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对凌越的培养方向是帝王之术,而对他更多的是为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