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辞目光柔和:“都听小妹的。”
看完大哥之后,泠月又朝着自家二哥伸出手。
二哥的身体虽然不错,但从年少开始就在战场上拼杀,受伤无数。
和爹娘一样,都多多少少积累了不少暗伤。
这段时间泠月也都一起和爹娘的身体一起帮他调理了。
把了脉,一个冷冷的眼神就看了过去:“今日喝酒了?”
慕修杨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就……喝了三杯……嘿嘿!”
泠月按住他胳膊的一个穴位稍微用力,瞬间疼的慕修杨嗷嗷直叫:
“好月亮,我错了我错了,二哥以后一定听话,一杯都不喝了。”
“不是说就三杯?若真是只喝了三杯,可不会这么疼。”
慕修辞在旁边淡定的看着,突出的话落在慕修杨的耳中显得异常冰冷:
“可能你二哥口中的杯子和人家的坛子差不多大呢。”
慕修杨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大哥:“大哥!你居然背刺我!”
慕修辞轻啜了一口泠月给他配的药茶:“喝,我拦过你,但你没听,这可不算背刺。”
慕修杨最后只能再次被泠月重新扎成了刺猬,顺便还附赠了一个简易版的淬体药浴。
慕家东边的院子里,慕修杨杀猪般的叫声持续到了大半夜。
埋藏在慕家附近的各方探子回去禀报的时候,一个个想起那声音都还在起鸡皮疙瘩。
无他,实在是叫的太惨了,惨绝人寰。
有那胆大的近前来侦查。
看到那整个人都被扎成了刺猬的同时,还在浴桶里咬着毛巾痛苦哀叫。
于是众人心中,又再次把慕家大小姐的恐怖程度在心里提升了一个度。
当然,有人被吓到,就有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