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还特意让傀儡给外公又送了几坛子回去呢。
按照外公写的信上来说,就是他自从不上战场之后,身体还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
此次也一定要给爹娘他们好好养护一下身体。
福伯安排好厨房的菜肴,泠月把酒用水稀释好,剩下的就只需要等待爹娘他们从宫里回来就行了。
泠月和福伯这边准备的兴高采烈,但此时在宫里述职的宋筱柔和季寅生一行人心情可一点都不好。
听着上首皇帝的提议,几人面上的表情都不可避免的变得难看起来。
“季爱卿,可是对朕的提议有所不满?”皇帝坐于上首,似笑非笑的盯着季家几人的反应。
事实上不仅仅是季家几人,就连旁边安站着的摄政王和康王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不等季寅生开口,康王面容和煦但语气却不容置疑的开口:“武威侯莫要多想,皇上是看你此次征战居功至伟,这才口不择言了些,其实皇上没有这个意思。”
“京中谁人不知武威侯家幼女自幼体弱养在江南平南伯膝下,好不容易刚刚回京,没道理拆散你们刚刚团聚的一家人,至于婚事,那也要武威侯一家好好过过团圆日子再说不是。”
不等上首皇帝反驳,一直没有动静的摄政王也开始附和:“康王爷说的极是,这苏家虽好,但苏启佑的人品属实登不得大雅之堂,相信皇上是不会把忠臣之女往火坑里推的,是吧?”
最后一句,虽是问句,但语气中不可反驳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皇帝看向下面的几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又不得不向那两个手握实权的人妥协,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咬牙轻笑:“是啊,摄政王和皇叔说的极是,这件事是朕考虑不周了,此时不提也罢。”
之后皇帝又说了些场面话,定下了三日后在皇宫摆庆功宴的时间后,就放季家一行人离开了皇宫。
皇帝离开后,季寅生一行人从御书房里出来,对摄政王和康王表示了感谢后就快速出宫回府了。
而在家里准备家宴的泠月对此一无所知。
看到爹娘他们脸色不太好的到家,泠月和福伯对视一眼,试探问道:“阿爹阿娘,可是此行进宫不顺利?”
最后还是脾气火爆的季泠雪愤愤不平的开口:“哼,爹娘,这皇帝想的也太美了吧,就算女儿常年不在京城,也都听过京城中的友人提过,那皇后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纨绔,就这居然也想高攀小妹,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所谓。”
季寅生立马严肃训斥:“雪儿不得无礼,小心隔墙有耳。”
季锦川一排桌子:“阿爹,阿姐说的对啊,既然皇上今日会在那样的场合提出此等提议,那就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想法,今后小妹要怎样在京中要怎么做人?”
“好了,现在这不是还没事嘛,咱们还有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你们两个给老娘坐下。”
泠月也听懂了,原来是在述职的时候,皇帝要给她和皇后的弟弟赐婚。
她就说爹娘和哥哥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想通后,泠月安慰他们:“爹娘安心,那皇上想赐婚没那么容易,如今京中形势复杂,爹娘又手握兵权,自然是多方都想拉拢的香饽饽,多的是人不愿看到季家和宋家联合的。”
大哥季锦恒自小就是那种非常稳重的孩子,如今行事更是沉稳:“妹妹说的对,如今的形势,不用咱们做什么,自然有人会让皇上的决定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