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原主结婚后户口就被迁到了秦家。
这些年也是李大山夫妻俩总是和外面说她在家里蹭吃蹭喝,导致原主真的认为自己和孩子是李家的拖油瓶,这才将工分算到李家的。
如今既然她来了,她是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拿去养那一群白眼狼的。
第二天,李月早早的起床去了一趟大队长家。
到了大队长家,李月看烟囱已经冒烟,于是也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喊了一声:“翠花婶子在家吗?”
大队长媳妇翠花婶子从厨房伸出脑袋往外看到时她,赶紧招呼:“是月丫头啊,啥事啊?赶紧进来说啊。”
得了主人的允许,李月推开院门进去:“婶子,我找队长叔说点事。”
“成,你等着,婶子去给你喊他去。”
说着就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喊:“老头子,快出来,月丫头有事找。”
大队长从屋里披着外套出来:“月丫头来了?这是有啥事?”
李月低着头道:“队长叔,我想给我的工分从我娘家分出来,昨天我爹娘也跟我谈了,我作为一个外嫁女总是在家里混吃混喝也不是事,所以我决定以后就带着俩娃自己单过,这不今天就想找队长叔帮忙把我的工分单算一下。”
大队长噙着烟袋,对李建设家里的事情他心里也大致有数,思虑了一分钟就点头同意了。
“成,月丫头你想好了就成,这年头不管你分不分,区别都不大,既然你想分,分了也好,等会我去队上的时候帮你跟会计说一声就行。”
“啥叫分不分区别不大,那可大了去了,这老李家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一家子都是好吃懒做的,就月丫头一个满工分劳力,要是搁往年,没有月丫头,他们那一家子得在家里饿死。”
翠花婶子拿着麻布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两人的身后说道。
说完,还和蔼的看向李月:“月丫头,你就听婶子的,带着俩娃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啥叫在娘家混吃混喝?婶子说话不好听,要是不在老李家,就你一个人的工分在往年养两个小的不是成够了。”
李月装作虚心的听着:“婶子,我也想明白了,我娘他们就是想让我给我哥我嫂子当老黄牛呢,昨儿个还劝我把孩子送走,说是给我找了个不嫌弃我二婚的鳏夫让我改嫁,我不同意,他们就要把我分出来,还说我是在家里吃闲饭的,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也不知是原主遗留下来的情绪在作祟还是啥,总之李月是一个没忍住哭了起来。
翠花婶子和大队长一见这阵仗赶紧上前劝她想开点。
可是这种事情劝是没用的,就像是一个一直在强撑着受委屈的人,没有人关心就算了,但凡身边多出来一点点的关心,这种委屈就会被无限放大。
李月哭的根本刹不住,看的这翠花婶子和大队长直呼老李家人不敢好事净造孽。
最后又哭了一会,李月也感觉自己哭的有些累了,这才渐渐地停止了哭声。
看到身边还关切看着她的翠花婶子和大队长,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翠花婶子、队长叔,让你们看笑话了,既然事情都说完了,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对了,我家小宝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可能要请几天假在家好好照顾孩子。”
“行行行,孩子的身子重要,反正春耕也已经结束了,地里现在也没啥活,月丫头你就安心在家里看孩子,有啥事就跟我或者你婶子说。”
李月再次感激的掉眼泪:“谢谢队长叔和翠花婶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回去吧,路上慢点啊。”
搞定了这几天休息和工分的事情,李月一身轻松的离开了。